打了这么多年猎,徐北武自然知道狼群很少在深冬单独行动的,这头野狼虽然皮毛干枯显得有些狼狈,但能看出来年纪不大,估摸着应该是刚成年不久,十有八九是争夺头狼失败,被族群赶了出来。
忽然,徐北武又想起了在后世课本上讲过那一狼假寐,一狼绕后的故事,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四周。
呯!
徐北武忽然朝黑暗中开了一枪,那头野狼受惊猛地缩回了黑暗中,片刻之后,又探头探脑地走到火光边缘,趴下来轻轻舔舐着后腿受伤的地方。
除此之外,四周只有山风扫过枯枝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动静。
看来这头狼是真的落单了。
似乎是察觉到徐北武有些松懈,野狼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声,不是威胁,倒像是在示弱。
野狼动作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低着头耷拉着尾巴慢慢朝徐北武靠近,后腿落地的时候,身体总是不自觉地抖一下,似乎是牵动了伤口。
盯着慢慢靠近的野狼,徐北武松开了扳机,枪口微微下垂。
这头狼瘦成这样又受了伤,就算扑过来也扛不住自己一脚。
此时他更在意的是这附近既然有狼出没,那就说明也有其他活物,明天或许有机会能找到些像样的猎物。
野狼在距离徐北武四五米外又停了下来,慢慢趴下把头垫在前爪上,尾巴轻轻晃动着,看向徐北武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讨好。
不得不说,徐北武很少用鬼迷日眼来形容一头野狼…
“呜呜…”
野狼再次发出一阵呜咽声,忽然把身体翻了过来,朝徐北武露出自己干瘪的肚皮。
“还是个带把的。”
徐北武不由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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