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温软产生了强烈到让他产生了“想要”的念头,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去拿。
人都是要死的,活着的时候净犹豫了,死得瞑目吗?
因此就在温软觉得话题早就结束,还有半小时接近空投区域,可以开始切入小队生存讨论的时候。
明昼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握向她搭在腿上手。
温软瞬时心惊,条件反射的反扣他腕骨,纤细柔白的指尖压向他腕关节。
反制擒拿起手式。
不料。
她握住的不是挣扎,是配合。
明昼将整只右手更自然、更深地递到了她手中,狭长有力的五指微微一收,不容拒绝地嵌入她的指缝,完成了十指交缠。
他带着枪茧的拇指指腹充满研磨感地揉按她虎口处薄薄的茧,仿佛在说:来,我的命门在你手里,仔细感受。
“别紧张,小狐狸。”
他从容地靠回驾驶座,立体硬朗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光下明暗不定,低沉磁性不紧不慢的响起,
“我来告诉你,我的握力是90kg力,掰断你的腕关节,不费吹灰之力。
但我握住你的目的不是攻击,我是在用行动表达。
老子现在,正用男人想碰女人的欲望,在碰你。
这与力量威胁、生存博弈无关。
它就是欲望本身,原始而坦荡。”
“明先生,您这是耍流氓才对!”
温软想抽手,但是一下没抽出来。
他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好吧,对你来说,欲望这个词会自动关联到危险、麻烦、不可控。”
三分钟,我们耽误得起。
我用你喜欢的生存逻辑,来拆解它,就像是把上了膛的枪分解成零件。
让你看清楚,撞针、弹簧、弹壳、火药……每一部分是什么,怎么运作,最后再告诉你,它为什么能杀人,以及……”
他侧过头,直视她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耍流氓。”
温软甩手的动作一顿,
“拆?”
他继续心无旁骛地看着前路,
“对,把老子的逻辑拆了给你听。
在我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