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气得要上前,被商舍予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这时,那一直哭嚷的妇女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拉住男人,对商舍予说:“好!等人醒就等人醒!但我爹在医院,你们得负责!万一有个反复,我们得能找到你们!你把住址、联系方式留下,随叫随到!不然我们今天就躺你们车轱辘底下去!”

商舍予不想再多做无谓纠缠,耽误时间,她看出这妇女似乎有别的心思,但此刻先稳住局面再说,她示意司机拿出纸笔,写下了权公馆对外的一个联系电话和地址。

“这是联系方式,病人醒了,通知我们。”商舍予将纸条递过去,又对赶来的医院负责人和警官说,“事情经过已经说明,人我们送到,钱我们垫了,真相等病人清醒自然明白,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这边劳烦诸位照看一下,若有人无理取闹,影响医院秩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完,她不再看那一家子难看的脸色,带着司机转身离开。

她以为,留下联系方式,等那老人醒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可她低估了人心的贪婪和无耻。

第二天一早,北境几家小报的头版角落,赫然出现了刺眼的标题:

#权家三少奶奶驾车撞人,肇事逃逸?#

#权门新妇冷血无情,可怜老翁病榻垂危#

#是意外还是谋杀?目击者称权家汽车急刹惊魂#

报道内容极尽夸张歪曲之能事,只说权家少奶奶坐车撞倒老人,送医后留下假联系方式欲脱身,老人病情反复危在旦夕,家属哭诉无门。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是“商舍予”,但“权家三少奶奶”这个身份,在北境上层圈子几乎等于明示。

司楠看到报纸,气得手抖,立刻让人叫来了商舍予。

“这是怎么回事?”司楠将报纸拍在桌上,面沉如水,“你真撞人了?还闹上了报纸?”

商舍予拿起报纸快速扫了一遍,神色未变,将昨日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婆母,人不是我撞的,是突发疾病,司机可以作证,当时路上或许还有别的目击者,医院有诊断记录,我们留了联系方式,这明显是那家人见讹诈不成,反咬一口,买通了小报胡编乱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