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再次摇头:“没有,就眼前忽然就黑了。”

一切,水落石出。

“好哇,老人病了,不想着救人,反倒想着讹诈好心人。”

“看他们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做这种缺德事。”

“还倒打一耙,污蔑人家权家三少奶奶,真是不要脸!”

“那钱哪儿来的?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黑钱,来陷害人的。”

围观的病人、家属,甚至一些医护人员,都忍不住指着那对母子唾骂起来。

先前被愚弄的愤怒,此刻尽数爆发。

妇女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狗子也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商舍予没有再看他们,她对身旁的西医点了点头:“后续的治疗拜托您了,之前的押金应该还有剩余,若不够,可到权公馆知会一声。”

西医连连点头,敬佩道:“夫人,您真是医者仁心,更有一手好医术,今日真是让鄙人大开眼界,您放心,病人我们一定会妥善治疗。”

商舍予微微颔首,转身看向权拓。

权拓也正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有些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走吧。”他平淡道。

商舍予“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向病房外走去。

副官开路,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那些记者们再无人敢上前阻拦或提问,只默默让到一边,目送他们离开。

身后那对母子在众人的指责唾骂声中瑟瑟发抖。

走出医院大门,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让商舍予觉得比病房里浑浊的气息舒畅了许多。

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台阶下。

权拓为她拉开车门,在她俯身上车时,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下次,不必亲自犯险。”

商舍予动作微顿,侧头看他。

他站在车门边,身形挺拔。

“我有分寸。”她轻声答,坐进了车里。

权拓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轿车平稳地驶离医院,融入黄昏的车流中。

翌日,几家大报的社会版同地刊登了与此事相关的报道,标题与内容却与小报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