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我去吧,外面天冷,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商舍予跟在司楠身后,司楠脚步没停,步步生风。

“不用,这个胖子我认识,这个瘦子是谁,还有这个赖利头,他们家住哪,我今天一一到访,淮安,跟紧一点。”

漫天风雪中,重现女将当年的飒爽,权淮安跟在两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身后,微微红了眼眶。

细小风雪裹着寒风,钻人心窝。

欺辱权淮安的纨绔子弟们被他打狠了,在家养伤。

今日一早,报纸刊登消息,大街小巷议论纷纷,他们一看,自知理亏,更不敢声张一二。

受委屈受侮辱的权淮安可不想他们在温暖的被窝里那么悠闲。

如果骂他就算了,打架也可以不计较,唯独不能羞辱他在战场上殒命的父母。

这是他的逆鳞,也是整个权家的底线。

刚好报纸上有照片,省下精力去想那天都有谁了,一个个登门,一个个教训。

一束点燃的炮仗扔进胖子家,噼里啪啦震天响,带给安静的小巷一些浓重硝烟。

肥头大耳的胖子出来看,瞬间,瞪大了本就不大的眯缝眼。

只见权淮安,高举着手里的棒子,往瘦子身上打。

瘦子身上的貂皮大衣脏污不堪,正如那天他们羞辱欺负权淮安时是一样的。

“淮安哥,怎么了啊?怎么这么大火气?”

胖子满脸堆笑,讨好卑微,因为权淮安身后站立好几名人高马大的警卫,他们持枪,威严赫赫。

他们个个面露凶光,狠厉眼神锁着胖子和瘦子。

权淮安的棍棒对准不知所措的胖子,他本能要跑,可是跑哪里去?

难不成连累家里,被这些警卫踏平家的院子吗?

所以,胖子吓得抖筛腿,也不敢跑,他期盼权淮安这个小霸王能消气,不要在打他了。

“你,跟瘦子决斗,小爷我要看胖瘦仙童斗法。”

权淮安嗓音幽幽,拿着棍棒指着胖子的肥脸,面上玩笑皮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