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老张惊叹,眼睛瞪得圆圆的:“池大少爷竟然动手打老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商舍予淡淡地说道,语气凉薄。

“商捧月太咄咄逼人了,她以为只要把人拴在身边就是赢了,却不知道,有些男人,你越是逼得紧,他反弹得就越厉害。”

她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不知所措的池清远,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这两个人,一个疯,一个渣,倒是天生一对。

“三少奶奶,您要下去看看吗?”老张有些迟疑地问道。

毕竟受伤的是三少奶奶的亲妹妹呢。

“看什么?”商舍予收回视线,伸手关上了车窗:“人家夫妻打架,咱们外人凑什么热闹?再说了,若是这时候下去,依商捧月的性子,指不定又要赖在我头上,说是咱们挑拨离间。”

“也是。”老张点了点头。

“开车吧。”

“好嘞。”

一听吩咐,老张立马挂挡踩油门。

黑色的轿车灵活地绕过拥堵的人群,朝着权公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后,混乱还在继续。

回到权公馆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公馆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将这座威严的府邸笼罩在一片暖黄的光晕中。

车子刚在主楼前停稳,严嬷嬷便迎了上来。

“三少奶奶回来了,老太太正念叨着您呢,说是一整天没见着人,让您去正厅一块儿用晚饭。”

商舍予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点了点头。

“有劳嬷嬷,我这就过去。”

走进正厅,老太太正坐在红木圆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看,见商舍予进来,便放下了报纸,招了招手。

“回来了?快来,外头冷吧?”

商舍予走上前,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唤道:“婆母。”

“哎呀,在自个儿家里,哪里还要这些虚礼。”司楠佯装不悦地嗔怪了一句,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快坐下,先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商舍予依言落座。

桌上的菜色丰盛,却不铺张,都是些精致的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