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捧月以为自己开了医馆就能在池家站稳脚跟,却忘了,在绝对的利益和面子面前,她那个所谓的“功劳”,随时都会变成催命符。
“很好。”
看着远处漆黑如墨的夜空,商舍予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第一步,离间计,已经成了。
接下来,该是第二步了。
她伸手摸了摸凌凌的脑袋,声音沉静:“凌凌,这几日你再去办件事。”
“三少奶奶您吩咐。”
凌凌立刻竖起耳朵。
“去找几个身患隐疾,且对花粉极其敏感、过敏严重的人。”商舍予缓缓说道:“记住,要那种只要稍微沾点花粉,就会浑身起疹子、呼吸困难,看起来像是得了急症的人。”
喜儿和凌凌都愣住了。
“小姐,找这些人做什么?”
喜儿一脸的不解:“咱们又不种花。”
商舍予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院墙,仿佛看向了那个此时正灯火通明的“回春堂”。
“我四妹不是号称‘女神医’吗?”
“既然是神医,那自然要能治疑难杂症,我给她送几个‘病人’过去,帮她好好扬扬名。”
“这天也快暖和了,有些病,也该发作了。”
看着自家小姐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喜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但心里却莫名地感到痛快。
“是,奴婢明白了!”凌凌虽然不懂其中的深意,但只要是三少奶奶吩咐的,她照做就是。
翌日。
南大街的“回春堂”大门早已敞开。
商捧月坐在诊桌后,脸色蜡黄,眼底是一片淤青,哪怕扑了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那一脸的憔悴与戾气。
昨晚那死老太太听信了外面的流言,认定是她商捧月把池家的名声搞臭了,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她说是竞争对手散播谣言,老太太一句都听不进去,还让她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足足跪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