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得柱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商摘星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她真的找到了?
怎么可能?
那个老东西竟然没走?
“不,我不信。”商摘星摇着头,声音有些发颤:“你在骗我,你就是想骗我认罪,哼,我不会上当的!”
见她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商舍予无奈地叹了口气。
“五妹啊,你总是这么天真,又这么固执。”
她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那一排挂满刑具的墙边。
修长的手指一一抚过那些冰冷的铁器。
皮鞭、烙铁、竹签、钢针…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铁器上。
那是一个用来强行撬开犯人嘴巴的扩张器,全铁打造,上面还带着斑斑锈迹和干涸的血迹。
商舍予将它取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她转身,一步步走向商摘星。
看着那个泛着寒光的铁器,商摘星本能地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往后缩,想要躲避:“商舍予你别乱来,我是你妹妹啊...你、你要是敢动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商舍予走到她面前,眼神阴鸷。
上辈子那个阴冷的雨夜,商摘星穿着光鲜亮丽的洋装,手里拿着相机。
“三姐别动,声音再痛苦一点,对,就是这样。”
“明日全北境都能听到商家天女的惨叫声,那将成为妹妹我最轰动的钢琴曲,助我名扬天下。”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染红了衣襟,那种喉咙被割破、满嘴血腥的痛苦,至今仍让商舍予在午夜梦回时惊醒。
“五妹最大的心愿,就是去国外学钢琴,当音乐家吧?”
商舍予轻声问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聊家常。
商摘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
商舍予眼神一凛,手中的铁器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商摘星的嘴里,用力一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