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心里记恨商捧月自作聪明连累了自己,但她毕竟是他的亲妹妹。
两人一同在这牢里患难,他总不能连妹妹的去向都不管。
他心里隐隐担忧,商捧月是不是因为故意伤人,被弄到其他更可怕的牢房去受刑了?
听到商礼这番问话,两个警员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哟呵,我说商大少爷,”拿着警棍的警员笑得前仰后合,满脸讥讽地看着商礼:“您这脑袋都被自家亲妹妹开瓢了,这会儿还记挂着商四小姐呢?”
“人家这会儿,过得可比你舒坦百倍千倍咯!”另一个警员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商礼愣了一下,脑子里的弦一时没转过弯来,呆呆地看着两人。
“两位警官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麻烦解释解释。”
两个警员见他这副蠢样,索性推开牢门走了进去,在商礼面前蹲下身。
其中一个警员伸出手里的警棍,用棍子的一端轻轻拍打着商礼那张灰头土脸的脸颊,嘴里发出“啧啧”的嘲弄声。
“你商礼也就是投了个好胎,占了个大户人家大少爷的名头,可实际上呢?你连我们这群吃苦受累的普通人都不如。”
另外一个警员也扯着嘴角笑了:“堂堂商家大少爷,未来的当家人,到了紧要关头居然被自己的亲爹给抛弃了,你爹转头就选了商家四小姐出狱,啧啧,大少爷的地位竟还比不过一个已经出了嫁的女儿,不知该说你爹商明国是瞎了老眼,还是心偏到了嘎吱窝里去了。”
什么?
听到这些话,商礼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警员,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不可能!”
他摇着头,一把推开面前的警棍,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胡说!”
“我爹怎么可能不管我?我是商家的长子,商家的根,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抛弃我?这绝不可能。”
“不信?”
被推开的警员也不恼,只是冷嗤了一声,站起身来,用警棍指了指空荡荡的牢房四周。
“你自个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牢房里除了你商礼一个喘气的,还有商捧月的半个影子吗?”
商礼浑身一僵,低着头,死死咬着牙,根本不敢抬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