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舍予侧头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他下颌线条凌厉,眉眼冷峻,毒舌程度也是意料之中的高。
“这权三爷…不是传言发疯要杀人吗?怎么看着对新妇这么护着?”
“就是啊,之前传得神乎其神的,说权三爷克妻暴戾,现在看来多少有点假了。”
“权拓手握北境兵权,杀伐决断令人畏惧,可你看他现在,不仅会为妻子说话,还亲自出面来解决小侄子权淮安的事,这权家规矩大,护短也是真的。”
议论声渐渐偏了方向。
有人看着商舍予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这商三小姐也是个厉害角色,之前不是传言商家四小姐商捧月是北境神医吗?结果前阵子那场医学比赛,谎言不攻自破,获得第一的可是这位商三小姐!”
“可不是嘛,商舍予才是实至名归的神医啊。”
“现在她名下的济世堂,那可是药到病除,名气和医术直逼同仁堂了,反观商捧月的回春堂,日渐惨淡。”
“别提回春堂了!我前两天咳嗽,去回春堂抓了几服药,结果越治越严重,还花了我不少大洋,那商捧月就是个庸医,医术根本不行!”
站在一旁的商灼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铁青,心里觉得莫名其妙。
现在明明是在解决权淮安比赛作弊的事,怎么扯到医术上去了?
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各位同僚,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他开口把话题拉回来,却发现根本没人理他。
底下不少学生正满眼崇拜地盯着商舍予。
几个胆大的学生凑到商舍予前方,好奇地问:“您的医术这么高明,是在商家的医善学府学的吗?我们家里有妹妹,也想送去学医呢!”
商灼闻言,心里一喜。
医善学府这几年招生越来越困难。
如今时局动荡,学医的人本来就少,医善学府每年招生人数都在锐减。
商家作为医善学府的开办者,这进项自然也跟着大幅缩水。
现在好不容易能来一波拉新生的机会,若是能借着商舍予的名头招揽一批学生,商家可是能大赚一笔。
他立刻点头,抢着说道:“是啊是啊,舍予的医术自然是在我们商家的医善学府打的基础,那里名师云集,你们若是想送妹妹去学医,医善学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