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金黄色的酒液兜头浇在了池清远的脑袋上。
冰凉的果酒顺着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流淌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流进了他的脖颈里。
那身西装瞬间被洇湿了一大片。
周围原本正在交谈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有几位千金小姐忍不住惊呼出声,纷纷捂住了嘴巴。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不解。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
池清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浇得一个激灵,愣在原地,双眼紧闭。
商舍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言语讥讽:“池大少爷,现在你还佩服我的能力吗?”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了捋。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她那张因为生气而越发鲜活明艳的脸庞,嘴角竟然勾起笑来。
“商三小姐果然和那些庸脂俗粉大不相同。”男人挑了挑眉,眼底燃烧着兴奋:“真够劲。”
闻言,商舍予面色一冷,眉头皱起。
恶心。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竟然还有这种变态嗜好?
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看这张脸,冷冷地转过身准备离开,下一秒,脚步却又顿住。
三步之外,权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单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深邃的黑眸如同两口不见底的深渊,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大厅里璀璨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却化不开他眼底那层厚厚的阴霾。
她心头一跳。
他什么时候来的?
权拓迈开修长的双腿,几步便走到了商舍予的身边。
他微笑着伸手捞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后,才抬起眼眸,直视着池清远。
“池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权拓勾唇笑得漫不经心,眸子从池清远被打湿的西装上扫过:“权家的酒好喝吗?”
池清远站在原地,对上了权拓那双阴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