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嫁到池家熬了整整五年,活到二十二岁,虽然和池清远那个无耻之徒夫妻关系恶劣到了极点,但该经历的男女之事,她也并非一无所知。
可是这辈子,怎么就因为权拓的稍微靠近,一个差点落下的吻,就让她方寸大乱,心跳如鼓,活像个情窦初开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不能再想了。”
她低声喃喃自语。
权拓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她在这里独自脸红心跳又有什么用?
商舍予摇了摇头,努力将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和权拓的影子统统甩掉。
她重新拿起毛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那张复杂的配比记录上。
“天竺黄的剂量还要再减一分,郁金和胆南星的比例需要重新调整...”
...
下午时分,商舍予走出实验房,站在廊檐下伸了一个懒腰。
连续几日的熬夜研配,她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乌青,原本清冷的眼眸里也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深吸了一口冬日里干冷刺骨的空气,试图让昏沉的大脑清醒一些。
目光随意地往院子里一扫,商舍予微微一怔。
只见西苑那棵粗壮的腊梅树下,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圆桌。
桌旁,婆母和权望归正端坐在凳子上,正低声不知在交谈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动静,司楠转过头来。
看到站在廊檐下的商舍予,司楠原本有些凝重的脸庞像春风化雨般绽放出慈祥笑容。
她伸手冲着商舍予招了招:“快过来。”
商舍予赶紧快步走下台阶,来到圆桌前:“婆母。”
起身时,商舍予看了眼垂着脑袋站在旁边的喜儿。
她眉头微蹙,轻声询问:“婆母来了,怎么没告诉我?”
喜儿被训得缩了缩脖子。
“你别怪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