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角落里。
玉连城呆呆看着那道已经合拢的阵法裂口,好似被抽干了全身力气。
自己搬来的最强救兵,就这么丢下他跑了!
恐惧瞬间冲垮理智。
玉连城一个激灵,手掌闪电般往袖口缩去,捏住一枚玉色令牌。
长老令!
现在传送符不能解决问题。
而只要捏碎它,自己那当大长老的亲爹就会察觉,强行破阵救人!
咔。
然而,未等他发力,一股劲风便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修长大手便扣住他的手腕。
是许天。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那双灰白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大公子,这门可是你自己焊死的。”
五指骤然发力,许天可不会给多少好脸色。
“咔嚓!”
“啊!!”
玉连城手腕瞬间折断,发出凄厉惨叫。
那枚玉色令牌脱手而出,被许天随手抛了抛,收入囊中。
底牌尽失。
看向许天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玉连城的道心崩塌。
他明白,眼前这个人真的会杀自己。
扑通!
不顾断腕剧痛,玉连城双膝重重跪在满地狼藉的砖上,疯狂朝许天磕头:
“许爷!祖宗!我错了!”
“别杀我!我当您的狗,我给您做牛做马!”
许天连看都没看这只丧家之犬一眼。
他转身走向一张破桌,将沾着鲜血的墨鳞重剑一拄。
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三丫自然地递上一块干净白绢。
这女人哪怕踩在满地血肉上,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替许天擦拭左肩血迹。
“绝息阵还开着。”
许天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对楼梯方向说道:
“他的生死,交给你了。”
哒,哒,哒。
握着折扇,玉玲珑拖着有些虚弱的身子,一步一步走下来。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媚态,只剩彻骨冰冷。
“好妹妹!玲珑!我是你堂兄啊!”
玉连城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扑向玉玲珑脚边:
“求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