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
王爱文家里。
王爱文住在省行政中心附近,花市场价买了一套集资房。
“你这房子很大啊!”
“复式楼,当初也花了不少钱,我和你嫂子,把尧州的房子卖了,又凑了点,所以在这首付,买了套。”
“你这单价多少?”
“一万四五。”
“这么贵?”
“贵吗?我问了办公厅几个处长,他们说这个价钱可以。”
“之前最高峰两万多,包含指标费,现在一万一二左右,前几天民政厅某处长买了一套。”
王爱文叹了口气,“没办法,钱都给了,不过这边的学区还可以,省里的集资房,学区不会差。”
王晨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时,王爱文的爱人立刻也说了句,“除了省保育院,好像其他的学校都是分校区,之前的小学,说是师范附小,现在一看,都是挂名的学校,真正好的教育资源,还在老城区那些老牌名校。”
王爱文不以为然地笑笑、就说,“我就这么说吧,章昌市的教师轮岗制度就是我师弟推动的,他最清楚这些了。”
王晨笑笑,“嫂子,好的学校的老师都不愿意到别的学校去轮岗,尤其是一些新校区,很多老师不愿意去…”
聊了一会后,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喝了几口酒,王爱文就说起来,“师弟,我现在就是很累很累,心累,而且每天紧绷着神经,跟神经病一样。”
紧接着王爱文叹了口气,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王晨哈哈大笑,“哈哈,都这么过来的,适应了就好了。”
“是,但是就是心累,而且我现在一大把年纪了,有的时候精力真的跟不上。”
“所以有些领导一退休后,整个人没有精神紧绷着,一下子就老了。”
“是啊。”徐爱文喝了一口。
两人聊了很久。
从省里的各项政策聊到领导们的心思。
“师弟,我当了省领导秘书后,最大的感受就是累,每天几乎都是小跑状态,动不动就小跑,这人倒是瘦了一圈。”
“唉,师兄,来喝一杯,不说这些了。”
聊了一会啊,王爱文使了个眼色,他爱人立刻起身进房间了。
王爱文这时压低了声音,“师弟,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