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尽，星空恢复了死寂。

只有玄天界那庞大的界壁，依旧散发着五彩的神光，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过洗礼的废墟。

许宁站在通天塔顶，脚下是跪伏一地的俘虏，和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但他没有看这些。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扔在塔基下的干瘦老头身上。

姬无敌还没死透。

合体期（伪）的生命力，让他即使在神魂重创、肉身枯竭的情况下，依然吊着一口气。

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早已没了之前的狂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一丝……解脱。

“杀……杀了我……”

姬无敌声音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

“杀你？”

许宁从塔顶飘落，站在他面前。

“我说了，杀你太便宜你了。”

“你在这个星域吸了三万年的血，攒下了这一身的修为和气运。”

“现在，该还债了。”

许宁伸出手，掌心之中，那块从姬无敌那里抢来的灰色界石缓缓浮现。

“玄天界虽然有了神仆脊梁做龙脉，但还缺一个定住虚空风暴的‘锚’。”

“这块界石不错，但还不够重。”

许宁看着姬无敌，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块材料。

“你的骨头，经过三万年灵气冲刷，虽然脏了点，但硬度还可以。”

“正好，用来给这块界石……加加码。”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人！我不是材料！”

姬无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许宁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