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聿如尊冰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霍闻都跟他同款姿势,同款表情。
姚师长看着两个人,眼皮子突突乱跳,最后还是看向霍闻都:“早在上次我就说过,你要把家务事处理好,我才能放心把兵交给你!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霍闻都面露愧色:“对不住师长,这次确实是我的问题,没有管好家人,给组织带来了麻烦。”
姚师长吹胡子瞪眼:“你不该向我道歉!”
霍闻都转身,朝着傅明聿敬了个礼,公事公办的声音:“对不住傅明聿同志!还有阮汀兰同志和阮云珠小同志,改日我将登门道歉!”
傅明聿依然跟坐冰山似的杵在那里,一言不发,直到霍闻都走了,他都还是这个表情。
姚师长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人都走了,你还摆脸色给谁看?给老子看吗?”
傅明聿声音一板一眼:“报告师长!我没有摆脸色!”
“哼!没有摆脸色?我看全军的人都没有你能耐,连播两则广播!”
傅明聿朝他敬了一个礼:“多谢师长!我这也是别无他法!”
“别无他法?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师长,我再不拿出点态度,我的媳妇儿和闺女都要跑了。”
“得得得,滚滚滚!”姚师长不耐烦看他,直接把人轰走了。
军区医院里,许心柔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比床单还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