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叹,雪圣直接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你们这些家伙,又不是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年,如此矫情做什么?
人固有一死,鬼圣无病无灾,在他逝去的时候,还有我们都陪在他身边;
你们现在这副样子,让他在天之灵看到会作何感想?”
魔魁闻言微微一笑,舒了一口气。
“说的也是,只不过,一想起他就会想到他那副又老又丑的样子我就想笑;
嘿嘿,傻啦吧唧的,嘿嘿......真的很傻!”
一边说着,魔魁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明明是一副真挚的笑脸,却又挂着两行极度违和的浑浊泪水,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蓦然消失。
紧接着,魔琳也往下拉了拉头顶的帽檐,将她的脸彻底没入阴影中,缓步的朝外走去。
魔冰看了魔塔一眼,见他点头后也悄无声息的跳了出去。
原本还人气旺盛的试炼场地现在只剩下魔症,烈炙炎精,魔塔以及隋缘和雪圣。
看着入口处缓缓消失的背影,隋缘的心底却浮现出了一种感悟。
即便是杀戮之人,是不是也有着很多迫不得已和无可奈何;
是不是越是内心孤独的人,便越渴望得到一个可以珍惜的伴侣,朋友。是不是越是见惯了死亡的人,才会懂得生命的脆弱和宝贵。
这些问题,他不知道,也不能以偏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