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回话，隋缘仅以两个字回应了宗灭生的话语。

宗灭生不在意的道。

“理解，但该问的我还是会问，即便问题得不到答案，可以吗？”

隋缘点头道，“您问吧，能说的我不会隐瞒。”

“好。”

得到这样的答案，宗灭生还是微微有些期待；

但也明白，刚开始就问那种梗在心中的疑问会让气氛变得沉闷，所以他选择了较为轻松的话语。

“我听神殿族人说过，在人魔现身的同时你便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这是取决于你的瞳术么？”

“是瞳术吗？”

这个问题，倒是让隋缘深思了起来。

说实在的，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人魔还是在龙炎王朝，那时的他已经从雪圣那里得知了印灵属性与人魔之间的关联；

所以，直到现在为止，在他的主观认知里，能看见人魔应该与他体内的印灵属性有关系。

至于赤炎重瞳，他不是特别肯定，但既然自己的老祖能够轻易发现藏于九转仙兵中的人魔，那也有可能与瞳术有关系。

“应该吧。”

踌躇了片刻，隋缘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宗灭生闻言苦笑不得。

“什么叫应该吧，难道还有别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