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除了老祖巩外,便再也没有别人如此严厉的批评过他,甚至连自己的父母也没有过。
“好了好了。”
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胡霸天有些心疼。
“隋缘也不是故意的,在大陆局势如此不明朗的境况下,隋缘身为为数不多能够看到异魔存在的人类;
见到玄邪被围捕镇压自然无法坐视不管,况且因为他的举动我们也得到了很多关于人魔的信息。”
说完,胡霸天抬起手咚的一声敲在隋缘的脑袋上,没好气道。
“不过你小子也的确有点盲目了,在那种境况下你最先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寻求增援,哪有亲自上阵的?
难道你想让陆逍遥再一次承受失去爱徒的痛苦么?
如果你真出事了,他也会随之崩溃的。”
隋缘抬起头将视线放到陆逍遥的身上,发现不知何时陆逍遥脸上的怒容已经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庆幸和无奈。
“对不起,下次我会以我自身的安危为重。”
胡霸天闻言将敲在隋缘脑袋上的手翻转摊开,按在隋缘的头顶道。
“道理你明白就好,况且你的所做作为也不能称之为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