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不娶她,难道娶你?

只对你服软 圆子儿 4437 字 7个月前

“金丝雀做的。”

对面突然没了声儿,却又是片刻,刘希暖笑着说:“你那只金丝雀,我也看过她的照片,模样虽好,但太过清水芙蓉了,没有激情四射的那种开放感和惊喜感,你难道到了现在还没腻她?”

“我这个人传统,清水芙蓉之类的符合我胃口。”

“那我呢?”

“你与金丝雀不一样。我会娶你,名正言顺的那种。”

刘希暖懂了,这意思不就是金丝雀就只是只金丝雀,上不了台面,只能当个情妇或者泄.欲的?

刘希暖笑了起来,“你这话若是让她听见,这得多伤她的心啊。另外,陈宴,我从小生活在国外,虽然对这种生理上发生的关系并不在意,所以,你要养她,我没意见,但若你让她怀了孕……”

陈宴淡漠打断,自信而又戏谑的道:“没那种怀孕的可能。”

说着,嗓音一挑,“便是怀了,也得打了。我的孩子,只能属于你我两个。”

刘希暖等的就是这句话,满意的笑了,也体会到了陈宴的诚恳和许诺。

她知道陈宴这个人是十足的优秀,无论是容貌还是能力,都是国内顶尖。

其实她也不是一定要嫁给陈宴这种还养着小金丝雀的人,只是当时的一面相见,无论是陈宴举手投足的风度还是他那冷淡而又矜贵的气质,都让她想要去彻底的征服。

这种男人,无疑是神秘的,高高在上的,甚至透着一种莫名的吸引,也让在国外疯惯了且感受惯了各种风趣男人的她,对陈宴这种从来没品尝过的男人生出了强烈的征服欲。

她想将他彻底的拉下来,彻底让他属于她,那么横亘在她和他之间那微不足道的金丝雀,就什么都不是了,且她也有这个自信来彻底拿下陈宴,只因她有钱有颜有雄厚的家庭背景,甚至火辣而又开放,她会让陈宴彻底体会到清水芙蓉这种女人多么的无趣,只有她这样热情四射的,才能让他彻底兴奋。

“如此就好。”她默了一会儿,笑着朝陈宴回了话。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这么聊开了。虽然气氛算不上热烈,但总的来说,似乎因为志同道合,且目的一样,两人聊得也好。

整个过程,周棠被陈宴当做透明的了,陈宴丝毫没有理她的心思。

周棠这会儿甚至在无比庆幸,幸好她现在对陈宴这种人没有任何感觉,要不然的话,依照陈宴对她的这种态度,她以后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且也不得不说,那刘希暖的确是知道她的存在,也的确是心态强大到了一个她难以企及的地步,甚至明知道有她周棠的存在,她竟一点儿都不吃醋。

或许对刘希暖这种人来说,贞洁这种东西算不得什么,也或许她打从心底的就没瞧起过她周棠,更没将她放在眼里,所以,因为她从来觉得她周棠对她来说是个威胁,所以才能在陈宴面前表现得这么淡定。

周棠静静的坐在原地,漫不经心的继续吃饭。

直至半晌,陈宴和刘希暖聊完,眼见陈宴视线朝她落来,她才笑着说:“刘小姐性格的确是好,也宽容大度,难怪陈总会喜欢她。”

“喜欢和娶是两码事。”陈宴放下手机,没什么情绪的回话。

周棠眼角微微挑起,柔和的说:“那陈总这又是何必呢?你的钱也够多了,权也够大了,你还牺牲自己的婚姻去娶一个不喜欢的人做什么呢?”

“我不娶她,难道娶你这样的?”他像是听了笑话,讽刺的朝周棠望来。

周棠坐端身子,理了理衣裙上的褶皱,笑着说:“倒也不是不可以。我虽没刘小姐那样的身份和地位,但我可以温柔啊,可以围着陈总一个人转啊。”

陈宴冷笑了一下,“那你就做梦吧。”

周棠不生气,凝他一会儿,才笑着说:“我开玩笑的而已,陈总听听也就罢了。我刚才那话,也只是觉得,陈总有钱有名,又何必去娶刘希暖那样的人呢?像你这样的,娶个真正喜欢的不好吗?人生已经这么不容易,陈总也好不容易拨开乌云见青天了,现在日子过好了,怎连婚姻都还要委屈自己呢。”

陈宴落在她面上的目光阴沉几许,“喜欢这东西一文不值,感情这两个字也最不牢固。就如你,高中对我那般执着,到头来不也花了一个月就彻底忘记?你觉得,到底是娶个利益稳固的女人好,还是娶个仅以感情来维系且随时都能逃离与背叛的女人好?”

周棠笑着说:“娶个对你有感情的女人好。”

“那你的感情呢?你对我无爱无感,你凭什么让我娶你,凭什么和刘希暖比,又凭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便是随口一说,你周棠也没那资格。”

嗓音落下,没再看周棠的反应,起身便乘电梯上了楼。

周棠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所有的表情全数沉下。

她是真的觉得陈宴这种人太阴晴不定,太阴暗了,当初也明明是他拒绝她的表白,现在却又要讽刺她在一个月内将他忘却,难道她被人抛弃了,还得一直保持要死要活的状态吗?

小主,

周棠心底起了几丝讽刺,不过也没打算就此多想,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旧事了,想着也没用。

她正准备起身收拾餐桌,不料陈宴突然出现在二楼凭栏处,阴冷至极的凝着她,“房间里的床单被罩,是你换的?”

周棠猝不及防抬头望去,下意识点头。

“我准了?”他语气像是要吃人。

周棠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柔着嗓子解释,“我只是觉得黑色的床单被套有点压抑,便买了一床新的换上。”

“滚上来给我换回去!周棠,你莫要忘了,你只是个入住的过客,没资格动这里的所有东西,你若要凭你的喜好来更欢这里的东西,那你得看你这身份配不配!”

周棠目光一颤,满目复杂的凝他。

陈宴下了最后的通牒,“滚上来换,在我还没对你动手之前。”

周棠上去了。

也将床单被套一并换回来了,附带着的,她将他挂在他衣帽间里的几件衣裙也带出来重新放在行李箱了。

是了,可能是她还没把握好当陈宴金丝雀的尺度,擅自做主动了些东西,直至陈宴发飙,她才陡然发觉,似乎这几天和陈宴各种亲昵,也没改变陈宴任何。

这个人对她,一如既往的冷淡,阴暗,甚至抵触和厌恶,甚至连一床床单被罩,都比她来得重要。

周棠想通这点,情绪也没太大的起伏。

她只是无声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便回床上躺好休息。她这会儿没打算去惹陈宴。

奈何许是她这种沉默的态度再度刺着他了,陈宴几步过来掐住了她的下巴,阴恻恻的问:“生气?”

周棠这才笑了一下,“没有。”

“当我瞎的?”他语气像要吃人。

周棠想了一下,拂开他捏在她下巴的手便凑上去亲了亲他,低声说:“我只是不想惹你生气而已,就没说话。陈宴,你我这么多年没见,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怎么摸清你情绪和性格,所以,今晚擅自动你的东西让你生气,是我之过,但以后,这种事将不会发生。我也会谨记我过客的身份,不会做不该做的事,而我也由衷希望你能适当的放松自己并开心一下,毕竟,你想现在已经不是高中的陈宴了,你如今有钱有名有权,你真没必要将你自己弄得这么压抑。”

说着,嗓音沉了沉,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诚恳,“我现在既然跟了你,也还是希望你能安稳无忧,开心如意的。”

安稳无忧。

开心如意。

这几个字,彻底与高中时周棠跟在他面前灿烂笑着所许出的愿如出一辙。

曾记得,那是个明媚的正午,蝉鸣鸟唤,微风和煦。

而那明媚的姑娘,就站在那翠绿的树下,任由微风掀起她碎花的裙角,任由阳光点缀她越发灿烂而又洁净的笑脸,她就那么笑盈盈的望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然后像是许愿般说:陈宴,我希望你以后能安稳无忧,开心如意。你成绩这么好,长得这么好,你以后一定能赚大钱的,也希望你一直让我跟在你身边啊,我真的,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