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微微一怔。
陈宴继续说:“我比你还先知道王茉被人纠缠,只不过我没打算插手,成年人总得为自己的鲁莽买单,王茉执意如此,自然得付出代价,但既然你主动在我面前提了她的事,我自然会听你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随口一提而已。”周棠说。
“你随口一提也是提,周棠,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所有话所有要求,都很在意。刚才要不是你主动提,我今晚最多看在恩师的面上保证王茉的性命,但其余的,我不会过问。”
周棠目光蓦地紧了几许,没说话。
陈宴的话看似对她深情,但对王茉,却是冷情狠辣,不留情面。
他只能保证王茉的性命,但不会过问王茉是否会被侵犯,会被强迫。
陈宴这个人,的确不是个心善的人,他唯一的良善与破例,似乎都留给了她周棠。
周棠满心叹息,也正因为看得透这一点,心头才越发的无奈。
直至半晌,她才压着嗓子朝陈宴说:“陈宴,你别这样好吗?好好的做你自己,好好的为了你自己而活,不是很好吗?你的人生还很长,你有钱又有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