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无法跨越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两个人还是当年的大魔头和小跟班。
好在宋砚默不作声地哭了一会后就止住了眼泪,原身看他没事,也不是被人欺负,才想起来凶巴巴地质问:“为什么三年都不来找我。”
“是你。”宋砚眼眶泛红,觉得丢脸,头使劲往下埋,恨不得埋到地缝里,“你说不见面的。”
“……”
自作孽的原身噎得说不出话。
但是两人总算是和好了,结束长达三年的冷战。
宋砚这人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冷硬心肠,包括对自己,做起事情来决绝到没有余地。
除了对自己喜欢的人。
“你的卧室我也能去?”林历添听着走在前面的人事无巨细得介绍房子的各个角落,冷不丁地开口。
“能。”宋砚甚至没有迟疑,“哥,你要睡主卧么?”
如果要的话,他可以搬到客房去。
林历添挑眉,唇角勾起来,含着笑意的声音冲击脆弱的耳膜,“怎么?想和我睡?”
这真的不怪他!
只在他面前又乖又软的小竹马,他能忍住不撩么?!
他不能!
他下贱!
面前的背影瞬间僵住,心滚了热油,声音抖着抖着往后面传,尾音颤得不像话,“我……我可以睡客房。”
还不等继续捉弄,楼下传来门铃声,宋砚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越过林历添往楼下跑。
仿佛再迟两步就会被连皮带肉吃掉。
来人是宋砚的司机邱叔,来给两个人送第二天出席晚会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