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洲际赛规则都差不多,大家听得都不太专心,张纪也只是走个过场。
见都心不在焉,他也没再多啰嗦,“今晚还有一场训练赛,和欧洲赛区的,我们和欧洲的训练赛约得少,算是磨练战术了。”
然后就让大家领房卡回房了。
林历添从于邵手中抽了两张房卡,和宋砚往电梯走去。
“你不是说队长铁直,不喜欢宋砚么?”老皮远远注意着形影不离的两个人,总觉得哪里不対,“队长就差把宋砚拴裤腰带上了吧?”
biubiu很自信,“不可能,你看nuber,他是弯的我信,队长要是弯的,我把我一整套外设送你。”
不远处,同住一间酒店的nuber领完房卡,马不停蹄地凑到宋砚面前,“小砚砚小砚砚,真不考虑一下转会么~”
林历添不胜其扰,从宋砚的外设包里抽出耳机,帮他带上。
两只耳朵都被捂得严严实实的。
nuber:“???”
宋砚:“……”
目睹全程的老皮一阵恶寒,不疑有他。
晚上的训练赛准时开始,打三局,前面两局老皮上场,后面一局river代替老皮的位置。
欧洲赛区的战队打法刚猛,出枪频率高,一整晚训练赛下来,対手腕的负荷极大。
lnd这次随行的除了战队经理和教练,还有专门为老皮备着的理疗师。
训练赛结束后,理疗师帮老皮做针灸,边往老皮的手上扎针,边叮嘱,“你这个情况,要是每天打满五场比赛,不用等到夏季赛和世界赛,这只手就废在洲际赛上了。”
老皮好奇地碰了一下细针的尾端,细如发丝的针体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颤动,“有这么严重么,我怎么觉得还好……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