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位面里还是在现实中,他对宋砚的手似乎都有一种莫名的执着。
他“嗯”了一声,问道:“有事么?”
贝悦急忙道:“有事!事可大了!过两天有场签售会,最近还有个海外版权要谈,林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回趟工作室呗?”
“签售会推了,版权你找个法务替我过去吧。”林历添垂头看着手中白皙细长的手指,微微出神,漫不经心地补上一句:“我最近会很忙,工作室辛苦你们了,年底给你们发奖金。”
林历添有自己的个人工作室,工作室里的编辑法务商务全都是为他打工,所以他在自己的工作上有很大程度上的话事权。
贝悦应了两声,听到要发奖金整个人容光焕发,嘴甜地拍马屁,高呼“老大万岁”。
电话那边的人还在汇报着这几天他不在,工作室里发生的大事小事,这时,病房门被人敲响,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护士或者医生敲两下门后会直接进来,不会像现在一样,一直敲。
那是谁?
来探病的?
林历添从病床上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边说:“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他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男人,高高瘦瘦,鼻梁上挂着一副斯斯文文的银丝眼镜,满身书卷气。
许铭杨见到林历添的第一个反应是顿了一下。
刚才在护士站询问病房号的时候,护士指完路提醒过他病房里有第二个人,他还以为是宋砚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