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分隔大洋两岸,赵相言胆子变大了。

赵焺耐心十足,语调有些慢有些长,赵相言猜他大概闭着眼,脑海中出现赵焺慵懒靠在沙发上的画面,对他说:“我说过让你准备好面对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意淫你的哥哥,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你答应不会说这种……”赵相言曲起膝盖,自欺欺人地掩盖身体上的变化,其实在听到赵焺声音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跳就一直很快。

赵焺给他的刺激太强烈了,让他毫无防备,丢盔弃甲。

“你不是要找画,我现在就想对你做画上面的事,怎么办?”

朗朗晴日,赵相言却仿佛看不见天光,只觉自己身处密不透风的狭窄空间,又热又燥,被近在耳边的声音蛊惑。他默默把手伸向两腿间,却执拗地想骗过赵焺。

他发现了,赵焺就算不遵守他们的约定,他们也没提前说好违约的代价是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

“我……”一开口他才发现声音有点哑,立刻闭嘴连呼吸都屏住。果不其然对面轻轻笑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他败给欲望的害羞模样,而后用近乎绝望的口吻说:“怎么这么可爱……”

“趴在床上好不好?”

“我不。”

赵相言觉得自己已经败了一局,无论如何不能连败。

“听话。”

赵焺简直像魔鬼,给他发号的任何施令他都下意识想照做,果然重生来的身体不是自己的这么不好控制吗。可这热度和渴望为什么那么真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侧躺在床上低喘着自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时轻时重,赵焺毫不遮掩自己的每一声喟叹,不用猜也知道赵焺正在跟他做一样的事,明明说好彼此冷静,为什么还是发展成现在这样。可他忍不住,距离拉远,约定也变得模糊,或者说这种约定本就是他强行给自己加戏,而且他觉得赵焺深知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