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打算直接冲过去,把那个给他递酒的男人打一顿,再丢到一边。然后当着他的面重重地吻上程幼让的唇,最好再恶劣一点,让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人。
按着他的脾气,这么做应该是完全想得通的,就算是程幼让看到了都不会觉得意外。
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那束玫瑰花。
是他送给他,但他不要的那束。
两人争执的时候那束花掉到了地上,程幼让拒不接受,头也不回地走了。是他把地上的花捡了起来,带回了家,认真地修剪,插到了花瓶里。
如果说程幼让之前近半个月的冷漠疏离都没有让他产生半点退缩的念头,那束花无疑是一份警告。
一束被拒绝的花,仿佛突然让他明白,就算他强势地闯进他的生活,把他霸占在身边,认定他只属于自己,他也依旧有自己的意识,不会按照他的要求活着。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无法随心所欲地操控他的一切,如果他还是说不爱,还是拒绝,那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把人霸占,都不会得到真正想要的结果。
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慌,然后是害怕,最后甚至生出了点放弃的念头。
程幼让突然的回心转意令他猝不及防,却依旧张开手把他拥进了怀里。
但他不敢说出来自己当时真正的想法。程幼让从来都是独立且有个性的,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会属于谁。太紧的束缚会使他生出逆反心理,会让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重新变得胶着。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重归于好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度过了大部分时间。
快到晚饭点,祁驰送程幼让回家。
虽然他很想让他陪着自己,但今天过节,他没理由不在家和奶奶一起吃一顿元宵。
回去路上,程幼让皱着眉:“你爸妈还没回来?”
“回我妈家了,过几天才回。”
前几年祁驰就从家里搬出来了,找了个离公司近的房子。虽然平时也不常回家吃饭,但一些节日还是一家人一块庆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