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不去,还是不敢去?”
领头人嗤笑:“要是我会飞,我就敢去!”
“是吗?”
老虎一样的影子挥动翅膀,伊泽尔在领头人无言的惊愕中飞了起来。他笑着从空中向领头人伸出手,似乎只要他敢回握,就要带他一起飞往海关塔。
然而领头人的脸色像打翻了的调色板一样,变化了好几个颜色,最终,还是没有伸出自己的手。
伊泽尔收回手,不再迟疑,目标明确,直接冲着耸入云霄的尖塔而去。领头人追着他们跑起来,但很快就被甩在身后,愣愣地望着他们变成天边的小点。
快到窗口时,影子却逡巡着不肯进去。
“飞虎女士怎么了?”伊泽尔问艾乐芙。
明亮的灯笼让黑猫浑圆的瞳孔缩成一条竖线。
“太亮了。”她率先跳到窗台上,“影子要坚持不住了。”
在影之飞虎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伊泽尔对准窗口翻了进去。海关塔的灯笼是一间狭小的砖室,巨大的反射铜镜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他们忍着燃烧的热意向上望,从天顶往下挂着一口精美的铜钟。
铜舌上系着一根麻绳,只有半截,断口整齐,像是被利剪一刀切断,孤零零地悬在半空中。
艾乐芙兴奋地跳起来:“多像啊,你看,一定是这里。”
伊泽尔用两根手指按住黑猫的小脑袋,叫她耐心地再等一会儿,听一听接下来响起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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