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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情况,和天都城里有没有满城飞花,有半文钱关系么?

在白鹿尘河气恼的“你们赫连休要欺人太甚”中,宗锦上身躲开了些,腰却仍被赫连恒箍着。他十分不解地看向男人,竟在薄薄的灯火中看见了男人两颊的微红。

赫连恒接着道:“但斩崖离得近……要不要趁夜去看雾凇?”

“……你疯了吧你?”宗锦压着嗓子,生怕被人听见他和赫连恒之间的对话。

毕竟他们刚才还在以“主上与新宠”的身份挑衅东鹿。

“你准备怎么做,”宗锦接着说,“逼白鹿尘河先动手?”

赫连恒眼眸漆黑,隐隐约约映着他的脸:“他要如何,与我何干。”

“……?”

宗锦哑口无言。

那边北堂列再说了句:“我们主上说了,不服可以直接动手;怎么说,东鹿君是动还是不动啊?”

白鹿尘河气得青筋暴起,咬着牙眼看就要发号施令;他旁边的侍从却突然脸色尴尬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即便听不见,宗锦、北堂等人也大抵能猜出来:不能在天都城动手。

千代皇室到底还在当权,谁如果在天都城先动了手,姑且不论输赢,单单是“藐视皇室”的罪名,都能让其他氏族抓到机会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