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宗锦疑问出声,下一瞬便被男人拽得失衡,直直栽进赫连恒的怀里。
“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宗锦连忙想爬起来,却被男人牢牢制住。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赫连恒的声音透着刚起时独有的沙哑,很沉,甚至有些悦耳,“不是夜半来我藏书房,就是趁我午睡偷来此处……你果真是一天都不安生。”
他二人现下这动作,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赫连恒盘腿坐着,宗锦整个人伏在他腿上,眼前咫尺便是地面。偏偏他还挣脱不了,赫连恒那只手已然环住了他的腰,像横抱着一把琴似的抱着他。
“老子是来……”“来都来了,那便陪我歇息会儿,”赫连恒说,“别吵,书的事情便算了了。”
“哈——?”
闻言,宗锦忽地暴怒。
他霎时间力气都翻了倍,一下顶翻了几案;地图,典籍,还有他手抄的话本,全数散落地面。宗锦忿忿佝下腰,捡起话本往赫连恒怀里一甩:“你玩老子呢?老子都给你抄好了,你现在说陪你睡个午觉这事儿就揭过了??”
赫连恒眼底明晃晃地闪过讶异。
他拿起书,看着上头苍劲有力的“今生长相见”,再翻开来,看里头一排排潇洒又略略潦草的字迹。他还真不知道,小倌竟写得一手好字;只是这字放在抄书上,显得有些滑稽。
“你早说老子就……”“就如何?”赫连恒勾起嘴角,笑意甚浓,只不过在宗锦眼里这等同于嘲讽,“就不费这功夫,来陪我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