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该死的女人竟然像凭空消失了般,找遍岷止城的大街小巷都不见踪迹。此事断然没这么简单——若是寻常时候,也许是曾被乐正麟侵害过的女人前来寻仇;但如今赫连蠢蠢欲动,乐正麟却在这时候被人暗杀了……和泉忽地背脊一阵,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脊柱爬上来。
他忽地意识到,乐正麟倘若死了,岷止城便无一个可以发号施令、管控全军的将领。
哪怕是他,有些事他也不能擅自下令,兵士们也不会无条件地服从于他。若是赫连军要攻打枞坂,此时便是最好的时刻。
和泉猛地睁大了眼,心中却已经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
令牌,乐正家嫡系的令牌。
刚才事出突然,他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完全吸引了注意,全然忘了该检查一下乐正麟的尸身,检查令牌是否还在!
看似互不相干的事情在这一刻被无名的东西串联了起来,和泉猛地往城门方向看去,忍不住惊叹出声:“不好……”
“和泉将军,那女人究竟是谁,如此……”“去牵马来。”“什么?”“去牵马来!!”“是!!”
那下属被突然的高声吓得不清,但还是迅速跑着去了附近的马鹏。不过片刻马便牵来,和泉没有二话,从下属手里夺过了缰绳,飞身而上,怒喝一声:“驾!”
他策马踏过城中的石板路,一路朝着城门赶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来杀乐正麟根本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混进岷止城中,再用什么法子将城门放下——若是岷止城不开门,凭着外头的一万兵士,加之护城河,就是赫连恒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攻入岷止城内,更遑论打下枞坂。
不管赫连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决不能让城门放下!
和泉想着,越发用力地夹紧马腹,甩着缰绳试图让马再跑得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