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那个打算掳走宗锦的人,也应拦下。赫连恒虽然从未听说过枞坂有这号人物,但看他躲开箭矢的动作,以及中箭后分毫不停继续往前的反应,这应当是个相当有实力的男人。
“……停不得,”赫连恒说着,腾出单手去抓宗锦的后领,“坐稳了!”
小倌竟就像个玩意儿似的,被赫连恒直接拎了起来。宗锦失重,却因对方是赫连恒而没有半点惊慌。他反倒是瞬时读懂了赫连恒的意思,配合着跨开腿,再下来时,总算坐在了马鞍子上。
可马鞍一共只有这么大的地方,要二人一并坐着,宗锦就不得不紧紧贴着赫连恒。
实际上也是,男人的双手将他环着,操控着缰绳继续策马狂奔,他的后背完全贴在了赫连恒的胸口……就连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宗锦都能感觉到。
——不行,他还是得下去,自己再弄匹马来骑上跟着都行。
——他不想和赫连恒如此亲密。
过去那些有意的无意的,意外的必然的,所有的接触在宗锦眼里都没那么大的所谓。现在不同了,现在赫连恒的一切都像扎在他心口的楔子,想不去在意根本做不到。
宗锦尝试伏低身体,将自己和赫连恒拆分开;然而马背上颠簸不说,赫连恒还好似故意为之那般,同样伏下身凑近他耳旁:“你身上好重的血腥气。”
“乐正麟的。”宗锦道。
“他把你怎么了?”
“不能是我把他怎么了吗?”宗锦烦躁地下意识侧目,男人的脸却就在他咫尺,吓得他又连忙转回去目视前方,声音都不由地弱了几分,“你放心罢,乐正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