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恒并未回答,只说:“这几日让你的鹰不要误伤了信鸽。”
“主上的意思……”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江意再道:“那……宗锦他……”
像是心中有歉意般,江意看了看宗锦所在的床榻,再缓缓说:“我差人安排好他的住处,会让大夫十二个时辰轮次守着他的。”
“不必了。”赫连恒却道,“他在我这里便好。”
“可是主上身上的伤……”
“我既已醒了,”男人淡然说,“便是无碍。”
第一百零七章 不就那点事
这一觉宗锦睡得格外沉,沉到好似什么梦都不曾做,什么过往都不曾想。他只是在漆黑的深水中起起伏伏,却始终无法探出水面。他仿佛要永远漂浮在这水里,明明他扬起脸就能看见水面之上的光,被波纹揉皱了的天际。
直至一只手修长白净的手探进水里,朝他而来。
他想也没想地抓住了它。
虽然他仍在深水之中,心却突然安稳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少就,宗锦好不容易睁开眼时,屋内烛火摇曳,四周黯淡昏黑,仍是夜晚。
痛疼倏然而至,他背后那三道抓痕仍旧火辣辣地疼着,疼得他忍不住张嘴吸气去缓解。片刻后他的神智才完全回归,而眼前所见的……是赫连恒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