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赫连恒身上多了块淤青,宗锦脸上再添了个磕破的口子。
二人各自处理好的伤又裂开渗血,看起来怪严重。好在赫连恒并未真的将宗锦的骨头捏碎,大夫过来瞧过后便替他接上了骨头。而宗锦的火气并未这么简单地退去,他说什么也不想再看见赫连恒的脸,索性独自跑到驿馆的柴房里住下了。
自受伤回来到现在和赫连恒又打了一场,已经过去三日。
但他也好,赫连恒也好,因为战局,也因为突然揭晓的心意,谁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宗锦在柴房的第一晚睡得格外久,天还未黑便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跑去吃了六个馒头两张饼外加两碗肉糜汤,吃过后什么也没干的又跑回柴房接着睡。
“吱——”
宗锦再醒过来时,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门口站着个眼生的戍卫,毫无感情地对刚睁眼的宗锦道:“……主上让我叫你过去。”
宗锦在草垛上翻了个身:“不去,让他滚。”
“……你怎么这般说话。”
“你也滚,”宗锦阖上眼,道,“别吵老子睡觉。”
戍卫心里有气,却因为宗锦的身份而只能憋着,便没好气地说:“江副统领回来了,主上让你过去。”
预研拯里
他倏地又睁开眼,撑着地迅速爬起来,话都懒得说,直接从戍卫身边挤出了柴房门,一路往前院走。大老远他便看见江意疲倦至极的脸,还有江意身边背着背篓的书生——是原俊江。
赫连恒也站在旁边,经过近两天的休息,脸色显然比之前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