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赫连恒,我有正事同你说。”
“尝尝,”男人道,“边吃边说。”
昨夜宗锦就没吃什么,又和赫连恒折腾了半宿;睡到天才见亮,便出了景昭行刺之事……他是满心记挂着这些大事,忘了累忘了饿。如今嗅到这香气,他立时便觉着前胸贴后背,再怎么想谈正事,也忍不住食指大动。他再望了眼食盒内,里头空了:“你不喝?”
“你来之前尝过了,”赫连恒道,“觉得不错,才想叫你也尝尝。”
“哦……”
男人都这么说了,宗锦也不再推辞,当真端起碗尝了口里头的汤。温度刚刚好,还热着却并不烫嘴;被熬出香甜滋味的老母鸡和白果独有的轻微涩苦结合在一起,恰到好处地将腻味冲散。他连喝了两口,就觉得胃都暖和了起来,舒服得不行:“是不错……”
“你是有景昭的事与我说。”
“嗯对,景昭的事……也不止是景昭的事。”宗锦边吃边道,“我看你一点都不担心皇甫的动作。”
“担心自然是有些担心的,”赫连恒垂眼看他吃东西的模样,话说得很轻,像是怕会搅扰了这一刻的安宁,“只是担心无用,该来的总会来。”
这白果鸡的滋味着实不错,宗锦埋头吃着,丝毫没注意到赫连恒注视着他。
“我有一计,可让三家围剿不攻自破。”他说,“不过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只能说……八成能行。”
“说说。”
“小崇他胆子小,没主见,从小便是这样;三家围剿的事,定然是皇甫牵头,司马太芙觉得可行,便让他这么做的。刚才话我并未说明,你还记得此前在久隆吗?虽说以前我的旧部都跟了洛辰欢,但还是有人认为洛辰欢一个外姓人,不配有这么大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