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锦忽然动了动,依着他自己一贯的性子,反守为攻地回握住赫连恒。
男人这才回过神,并未回头地解释了句:“很快就到了。”
“无所谓啊,散步呗。”宗锦随意道。
接着擂鼓声又来了,好似还有镲在响,远远的飘过来,并不真切。他二人往小山坡上走了没多久,终于在接近顶峰的地方停下。那处不知是天然的,还是人做出来的,有块扁平的巨石成了平台。赫连恒握着他的手,带他站上去,说:“若不是今夜还有事要做,我本打算带你去斩崖。”
“去斩崖做什么?”
“去斩崖便能看得清清楚楚。”男人说着,伸手指了指西面——
一条褐红的大蛇,刚进主城的城门。
那蛇是褐红的,身上却有鳞片的纹路;而蛇头有块浑圆的金光,两旁还有青色稍安些的光带,又似水流又似云海。宗锦头回见到这样的场面,忍不住瞪大了眼:“那是什么,舞蛇?”
赫连恒点头:“它会一路会到乾安。”
“……那得走多久?”
“一整晚。”
“厉害……”
宗锦看着那蛇灯往前蜿蜒而行,又说:“每逢年节,我都会骑着我最中意的马,巡视一遍久隆。”
“嗯?”
“然后给他们发银子,”他说,“可也不见他们如此爱戴我……你还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