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着与他说:“他衣衫上应该还有赫连家的家纹……哦赫连家的家纹长这样,四个棱形,上下左右拼在一起。”
没什么好质疑了,这个景昭要找的就是宗锦。
他才刚决定要放弃去替宗锦报信,寻宗锦的人便来了,还寻到了他头上。
他是该说出真话,还是编些瞎话,还是按照自己刚才的计划,把这个景昭也骗到芷原去卖了?
景昭又说:“没见过也没事。我等进了城再问问。”
——他平喜从来就没想过要当好人,他就想攒够了银子,悄悄抹掉罪人印,找个地方安生过日子,再也不要当贱籍、受人欺凌。
——可怎么事情就摊在他头上了,还给了他选择。
要是没得选,他可以怪命不好,被逼无奈;现在有得选,那就是他自己从根便烂了。
“……我见过。”平喜说,“他叫宗锦,是不是?”
景昭的眼睛瞬时亮了,两手突然抓上他肩膀:“他还活着?他在哪里?现在如何?”
平喜轻轻拨开他的手,心里五味杂陈,说:“活着……吧。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乌城,我慢慢跟你说,不用着急……”
第一百六十五章 烙铁
“……该死的,若不是看在柳老板的面子,我非当场杀了他不可……”“消消气,您消消气,”柳音掺着男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赔不是,“是我疏漏了,让上官老爷挂了彩……”
男人气得说话都咬牙,捂着脖子上刚包扎好的纱布,冲柳音想撩狠话又犹犹豫豫忍住了:“……哎!得,算我倒霉,被野狗给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