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火是尉迟家代代相传的名刀,而他右手那一把不过是普通的刀刃。不容喘息地连续接下对方五斧时,捡来的刀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吴提安见状,再次劈下时力气翻了番。
接肯定是接不住了——宗锦的右肩疼得已然胳膊都抬不起,而承受了大部分冲击的左手也已经颤抖不已。
吴提安可以说是他这副身躯最难打的敌人,完全的以力量压制他,任何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他只能躲闪,利用自己身形小和灵活,闪避着吴提安的每一斧。
“叫嚣那么厉害,现在只一味躲闪,”吴提安笑着,攻击接连不断,“不过如此!”
宗锦表情凝重,眼睛不敢放过吴提安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没有时间回应对方的挑衅。
只要中了一击,便是死。
“若是不还手,那还有什么趣?”
“方才那般狂妄,现在是怎么了?”
“来啊。”
无论吴提安说什么,宗锦都不回答;他边躲边退,却没想到一棵树挡住了他的退路。
他的背蓦地撞上树干,这一瞬的分神,刚好迎来吴提安朝他面门的一击。宗锦猛然蹲下,那斧子狠狠砍进树干之中,足有三寸深。砍树都能如此,若是砍中他,恐怕能直接将他劈成两半。宗锦惊魂未定,狼狈不已地躬着腰往外跑开,机会便在这时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