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你在哪楼?”
王观听不明白:“我就在这楼。”
“这楼?”他左右看看,呼唤远桌的那个食客:“手气法,这楼最近有新书吗?”
那个叫手气法的浮肿着眼睛双颊,毫无灵魂地答:“没有。只有宫里那些用的照常送起居云气注实录来。”
猴子回过脸来,一对眼睛十分锐利地盯着王观,很有传说中天才神经病的神韵:“那你是研究什么的?”
王观被他看得发毛,差点就要脱口说天子气,又担心事关重大,临出口换了个腔调:“那你是研究什么的?”
猴子得意洋洋:“我说了,我是顶楼的。”
王观老实道:“我没有去过顶楼。”
没想到猴子对此十分吃惊:“你昨天来的,居然没去过顶楼?”
他的脸很瘦,眼睛过分精亮,王观有些怵他,道:“我赶时间,没空去。”
“没空?”猴子大笑起来。
他笑得很尖锐,一口气不带停的,更像神仙剧当中的妖怪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进禁书室不去顶楼的。你是哪个部的?不会是甲部的傻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