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八卦呢。”他微微勾着唇角,点了一下她凑过来的额头。
“好端端又欺负人……”文榕榕摸着自己的额头,扁了扁嘴,又想起刚才的话题,提起劲来,索性往他旁边又挪了挪,手臂靠着他的手臂,好奇问道:“伯宣王是不是真的那么痴情呀?你说说嘛。”
夏侯雪看了眼被她碰触的手臂,心里好似划过一丝微风。
从何时起,她对自己这般不避讳了?以前她好歹还会刻意保持距离,现下真是越发大胆,毫不畏惧、毫无忌讳了?
见他凝眉思索,她愈发好奇,伸手摇了摇他的手臂,又挽住他的臂弯,娇俏地笑着:“五爷,你快说说看嘛,这又不是什么皇室秘密,天下人皆知了,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瞧瞧,瞧瞧她。
越发大胆了,还直接上手勾搭起来了。
虽这么想着,他到底没有挥开她的手,开口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他现今的王妃正是北漠的姑娘,且没有侧妃。很久以前,圣上和皇后娘娘也为他的事发怒,甚至要罢了他的藩王称号,不过后来,总算圆满。”
“那圣上和皇后娘娘是怎么答应这件事的?”文榕榕将手缩了回来,重新坐正,捏着下巴思索道:“皇后娘娘可不像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呢。”
“本王可就不知道故事的后续了。”
“那我们这次是来见伯宣王的嘛?”
夏侯雪睨着她:“怎么,你想亲口问问?”
“那未免太失礼了。”文榕榕笑了一下,挥着手说:“只不过亲眼见一见这个伯宣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