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上的首饰都烧化了……”
太子低头看着,白语梦出现的时候确实蹊跷,但现在看来这说法也是站得住角。
他本想亲手了解了王妃,现在看来到是没这个机会了。
“太子殿下,这横死之人,要尽快处理,否则宅内不详,您看要如何处置?”
太子轻蔑一笑,自己从来就不信这鬼神之说。
“给我搓成灰,扬到府前给我铺路。以后每有人流车马从我府前经过,都是在她身上踩了一脚。”
说完一甩衣袖就走了,留在仵作愣在原地。
这太子也太过……残忍。
裴策顾忌这男女有别,一晚上都在马车外面和余宜年坐在一起。
眼看天快亮了,余宜年见他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赶紧催促他到马车里去休息。
裴策实在是累的不行,就想着去马车里和衣睡一会。
掀开帘子,就看见娇娇平躺在马车里,睁着眼睛,直勾勾往前看着。
“王妃醒了?”
娇娇没有说话。
“在太子府的这些日子王妃受苦了,余宜年现在已经制出了极乐蛊的解药,王妃不用担心自己身上的余毒了。”
娇娇听他说话连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
裴策有些担心,用手轻轻碰了碰她,又看了看她胸口,确认娇娇还有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