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她应该不会继续留在这个镇上了。”琴酒双手交叠靠在副驾驶座上,语气还是那种带着不知是冷嘲还是热讽的调调,“或许和来救她的人逃得远远的了。”

“哟,没想到你还挺了解那个女孩的。”此时正坐在玖兰眏身边的贝尔摩德正举着镜子补妆,醋意被暗藏在话语中叫人难以发觉。

不过好在琴酒的求生欲很强,后视镜里,他叼着烟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不自觉的放柔了几分,“抱歉,贝尔摩德。。我特意找你来支援那个老头子,害得你惹上麻烦。”

“的确,我还特意在侦讯前把手帕给他了。还是死了的好。”贝尔摩德的语气也缓和了些。此时她早已合上化妆镜,追悼会上略显憔悴的妆容变得焕然一新。明明看上去只是淡淡的妆容,却轻而易举就能勾起他人欲望。

两人的话题还在继续,

玖兰眏支着下巴默默看窗外风景,感觉自己被塞了满满一嘴的狗粮。

瞧瞧琴酒,多冷一人,组织狠人里的头号扛把子,怎么就向贝尔摩德就道歉认怂了。

瞧瞧贝尔摩德,多注意保养的人,从来只套□□的她,这会儿竟为了情郎半夜时分妆上补妆。

然而都这样了这两人还没有正式在一起。。。真的是。。。真的是。。。。

玖兰眏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这两人,非要说大概就是一言难尽吧。

车子被开往一栋郊区的别墅,那里一个年轻的妇人正站在门口等候。

正是葬礼上贵族吸血鬼,酒卷夫人。

看到车子开过来,她忙行了个吸血鬼间才用的叩拜礼,然后从屋子里牵出一个9岁多的孩子,“这是我的女儿,酒卷浅夏,人类年龄12岁了。”

“大人好。”那个孩子有着一头浅灰色的短发和继承了吸血鬼母亲清秀的面庞。许是因为胆怯,她的发音并不是很标准,但却非常有礼貌。

“已经12岁了吗?那真是非常有天赋的孩子。”牵着浅夏的手玖兰眏把小人儿安置车子的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