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什么?”宁妙问道。
“……一样要面对这种动刀动枪的局面。”蓝扇表情有点痛苦地感叹道。
“哎,看来我并不孤独。”宁妙悲哀地说。
徐冰的出现让宁妙不免提心吊胆,随时警惕,高度戒备,不敢再走无人的角落。
接下来的几天,徐冰倒没有再对宁妙出手,看似风平浪静,却只怕暗流涌动。
也许是连日来情绪过度紧张,导致宁妙一进入生理期就明显腹痛,尤其遇上体育课则更是恼火,本以为可以坚持完成,但无奈这次的体育课对宁妙来说真是度秒如年,于是只上了半节课的宁妙实在不得不请假,一个人回教室休息。
回到教室后,空荡荡的,没别人,倒也难得的清静,宁妙从后门进入一看自己的椅子连同挂在椅子靠背上的书包一并被挪到教室过道中央。
纳闷之际,不知怎的宁妙突然感觉肚子一阵急痛,瞬间直不起身子来,只想赶紧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一会儿,刻不容缓的感觉。
于是宁妙弯着腰正打算从背面抓住自己的座椅靠背,谁知宁妙刚伸出手时,蓝扇就忽然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
宁妙肚子痛得顾不上打招呼,就在宁妙正要碰到自己的座椅靠背之际,只听到蓝扇大喊:“别。”
可惜由于惯性宁妙来不及“刹车”还是继续抓了下去,只见蓝扇一把冲上前用手及时挡在宁妙的手和座椅靠背之间。
宁妙反应过来后一看,此刻自己没有抓住自己的座椅靠背,而是紧紧抓住了蓝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