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校草也不过如此嘛,蹲在地上的校草和我这种路人也没差。”宁妙说。
“晕。”蓝扇说。
宁妙和蓝扇继续这样相互面对面蹲在地上借着微光吃着精致的纯手工甜点。
狼吞虎咽一番总算恢复元气缓过神来的宁妙借着微弱的光才有闲心注意到蓝扇用来包点心的盒子看起来挺精致的,宁妙隐约看到点心包装盒的顶上还垂下一抹珍珠制成的流苏:“好特别啊,这流苏。”
宁妙忍不住用手握住流苏来回拨弄起来。
“还好,只可惜我万万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吃这份点心。”蓝扇说。
“没关系,本来我的确很沮丧,但是现在吃完你做的点心就瞬间恢复元气了,心情好一些了,果然吃甜品可以舒压。”宁妙说。
“嗯。”蓝扇说。
“只是,身为南方人的我每天都要洗个澡才舒服,然而今晚的洗澡计划泡汤了,这一点最不爽。”宁妙对蓝扇说。
“这有水管你要是不怕凉倒是真的可以冲凉。”蓝扇开玩笑道。
“别逗了。”宁妙说。
“其实不能洗澡我也很不爽。”蓝扇对宁妙认真说道。
“嗯嗯。”宁妙说。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温室越发昏暗。
宁妙和蓝扇坐在温室中唯一一个可以坐人的台面上。
百无聊赖中宁妙很快就犯困了。
“困了,我靠着墙睡会儿。”宁妙对蓝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