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宁妙说。
“来来回回看这些花你不腻吗?”蓝扇问。
“不腻,我觉得好养眼,看完后心情好好哦,这本花卉图册是朕御用的解压解乏神器。”宁妙说。
“你是我见过的女生中最花痴的一位。”蓝扇说。
“所以你现在是要封我为‘首席女花痴’吗?”宁妙问蓝扇。
“你想多了,我只是没想到树盲草盲的你居然是花痴而非花盲。”蓝扇吐槽说。
“呵呵,我只认得来花,毕竟花朵多有特点啊,我几乎是过目不忘,但是只有叶片甚至只有树枝的那种冬态植物识别你就别指望我能识别出啥来了,那些光杆司令的植物冬态识别我是早就放弃了,除非开花穿上华服我才能一眼认出,但是植物裸/体还让我识别我就恕不奉陪了,总之只要开花让我识别怎么都好说。”宁妙说。
“看来你花痴得很纯粹啊。”蓝扇说。
“对啊,我就是妥妥的纯花痴,跟你这种全面综合的植物达人不是一回事。”宁妙说。
一晚,宁妙又将自己的御用折叠桌和凳子搬到宿舍楼梯间的角落熬夜学习。
等到宿舍熄灯后,宁妙又一次无意中听到了一门之隔的隔壁电梯间方婷和方婷母亲的免提电话内容:“婷婷,怎么样了,告诉妈妈,你和你们班的那个苏放有进展吗?”方婷妈妈问道。
“没有,我被那个富二代苏放嘲讽了一番,他说我是那种当情人太麻烦当老婆不够格的人,妈,苏放的这番话让我觉得我真的很可笑。”方婷说。
“婷婷,没关系,苏放不行,还有其他条件好的男生,你迟早会遇到合适的人。”方婷妈妈说。
“妈,我想好了,如果说爱情迟早会消失但是好歹还曾经存在过,但是如果为了金钱而假装爱一个人那么只会从头到尾都是痛苦,我现在想明白了,毫无爱情基础的金钱关系才最不可靠,即使得到了也不会幸福的,所以我看清楚了想清楚了,我还是想继续追求自己喜欢的校草蓝扇,哪怕只有短暂的片刻美好也好过从头到尾的伪装和痛苦。”方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