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没事吧,”梧桐紧张地打量沈歌钦,“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事。”沈歌钦站稳后,就寻不到她了,就连挤她的那几个人都找不到了。
“地那么大,那些人挤什么挤啊。”梧桐叉着腰,要不是那些人跑得快,她肯定要好好骂他们一顿,要是小姐为此受伤了怎么办啊。
沈歌钦环顾四周,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上香,鞠礼,焚物。
方才那些人是故意的,故意不让她靠近她,难道她真的和有皎皎有关系?
此时,寺院中,人们都在焚物拜礼祈福,谁都没注意到寺院别阁的暗巷中有人。
江铎直接拍掉了她的帷帽,用胳膊肘抵住她的脖颈,只要稍用力,她就能咽气。
“韦彦枝,别忘了我要你做的事。”
韦彦枝艰难地开口:“我没忘。”
“我看你是忘了,夜夜来这烧琵琶给你那好姐妹,根本没把我交代的事放在心上,”江铎恶狠狠地盯着她看,“我可以救你,也能杀你,千万别忘了,要不是我拉你出沼泽,你怕是已经被雪月楼的人乱棍打死了。”
她怎么可能忘,她失了清白,杀了万柱,要不是被他救了,她现在也死了,尸体可能都被扔去了荒山。
“他问我的名字了。”韦彦枝眉头紧皱,说了进展。
一听这话,江铎手上的力道忽地松下来,满意地笑了一声:“很好,你不仅要让他好奇你的名字,还要让他把心交给你,到时事成了,你就彻底自由了。”
他救下她,为得就是让她靠近江怿尘。
“你们不是兄弟吗?”韦彦枝大口呼吸着空气,但她好奇,他们明明是兄弟,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其实,她很羡慕,身边的亲人还陪在身边。
在雪月楼,她和皎皎以姐妹相称,她以为,她们能做一辈子的姐妹,没想到,如今阴阳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