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王银翘又倒吸一口凉气。
台下观众席,更是时不时爆出几句:“禽兽!”
“禽兽!”王银翘发出同仇敌忾的声音,“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谁写的戏,有没有考据过?谢天令一代魔君,怎会是如此急色之人,还急的是□□之色!大人,我们走吧,这样的烂戏不看也罢!”
“艺术来源于现实,却高于现实。”谢天令竖起一根手指头,贴在嘴唇上,示意她安静,“接着看。”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王银翘还能怎么办?只好闭上嘴,在一旁陪他看戏,内心一片忧虑:“这戏谁写的?哎,只能怪他命不好,撞上被改编的那人揭棺而起,搞不好,这部戏就是他最后的遗作了。”
戏台上,雪衣娘为救夫婿,无奈之下,只好垂泪同意,回到房中,换下身上的嫁衣,身旁侍女奉上一只盒子,盒中盛一件雪衣,上面横斜了几枝梅花,色艳如血,雪衣娘悲唱着:“便叫我一身雪衣,以身饲魔,换天下太平!”
看到这,谢天令叹了声:“这可真是个太平盛世。”
王银翘一脸疑惑的转过头:“啊?”
“现在的人,敢写也敢演。”谢天令懒洋洋道,“一百年前,若有人敢这么干,不等天亮,至少杀个作者祭天。”
王银翘小心翼翼问:“……那您今天晚上是打算?”
台上戏还在演,台下,谢天令突然站起身。
有人眼尖,立刻冲过来,占了他的位置,王银翘也连忙起身,追了上去:“大人,大人等等我!”
她滚下山坡时,一条腿受了伤,虽然事后包扎了一下,但走路时还是会一瘸一拐,等她赶到后台,大门口就看见一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