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才行到无烟州皇都厥厥城,只见从天而降手持寒剑的侍卫突然朝轿子劈了过来,轿子立马一分为二,好在平王躲闪得快。
让人意料不到,这原来是一个大阴谋。
里头的女人站起身来,一把卸下自己劈劈挂挂的外衣,朝侍卫大喊道:“给我活捉庆王北淳弦。”
“不好,中计了。”庆王边躲闪着刀光剑影便朝靖王大喊,背后却不慎中了一刀,这些人都是无烟州最精良的杀手,出手无空。
“王兄,你先走,我断后。”靖王急道。
庆王哪肯如此狼狈而逃?他从来要强,哪怕殊死一搏,绝无苟且偷生,不然庆王便不是庆王了。
他转身一跃,来到了刚刚发号施令的女人面前,一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公主。”侍卫们见状大惊道。
“原来你就是无烟州公主。”庆王冷笑。
“你想怎么样?”女人提眉不屑道。
“先放我靖弟离开,我留下来陪你怎样?我任你抽筋扒皮。”庆王故作调戏道。
“你。”女人又羞又怒,偏偏被人驾住要害不得动弹,只得对侍卫道:“给我退下。”
侍卫们眼看公主身处险境,无奈只得放靖王离去。
庆王知道继续博弈下去,凶多吉少,唯恐靖王不肯离开,于是大喊道:“先走,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