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想起来什么忙道:“哦,都这时候了。“
卿妃赶忙抱住他道:“王爷是要走了吗?臣妾都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你了,小贝勒也想父王。”
庆王自然愧疚,随后转过身来将卿妃拥入怀中,这是卿妃为数不多的不守礼数的时候,庆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滋生出些许自责和心疼。
可见礼节,规矩,都是拉女人后腿的东西,
小禧子来到春草殿:“王爷今晚留宿锦秀宫了,公主早些歇息吧,王爷明日再来。”
沄纚缓缓从榻上起身,将庆王让人为我打造的杏色云鬓钗拔下放在梳妆桌上,吹灯就寝,
纆儿忙宽慰:“毕竟王爷也才回宫,想孩子是自然的。”
沄纚沉沉睡去,原以为这一夜会睡得踏实无梦,可不知怎的就是睡不着,辗转难绵,起身,踱步,因想起两句诗倍应此情,便随手写下:“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长长叹了口气便胡乱倒头睡了。
一早睡醒,沄纚才睁开稀稀疏疏的睡眼,隐隐看到一个银色身影坐在床前,沄纚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身影,忙起身行礼。
庆王便一把拉住她:“起来吧。”
沄纚想起还未梳洗蓬头垢面一时失礼,忙对纆儿责备道:“怎么王爷来了也不传告一声。”
纆儿笑道:“王爷不让叫醒娘娘,说是让娘娘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