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淳竝起身笑道:“多谢母后赞赏,不过儿臣觉得探夫人的那句“绛河晓春日,素影不知秋“才叫儿臣自叹不如。”
话音刚落,靖王也应声道:“探夫人文识过人,确实不是众人可比。”
女君也颔首赞赏:“赏。”
今夜,沄纚一举夺下了百花魁,她虽一向破晓诗词,可是这几日还是又特别下了些功夫,要想在众王爷、郡主、文官之中夺来下百花魁绝非易事,沄纚不敢马虎。
杞姬握着酒杯敬众人,又笑道:“王爷的后宫里多得了这状元似的妹妹,得亏了竝恒爷。”
众人不解,北淳竝神色异样看着她,女王道:“杞姬你是喝多了吧?胡言乱语作何解释?”
庆王自知她要说什么,只是此刻也不好喝制了她,只是屏气观望。
杞姬笑道:“可不是吗?想当初,探夫人还是竝王爷带进宫来的呢,不然就要成为那海匪的刀下魂了。”说着她又看向我,挑着眉道:“探夫人,你可要好好谢人家竝王的知遇之恩呢!“
沄纚被她堵得说不出话了,杞姬言语不善,明明提到北淳竝在海匪手下救出自己,又故意说成是知遇之恩。沄纚一时紧张起来,虽然知她也是道听途说,所以才误听了北淳竝从海匪手中救我一事,可思绪却不由自主想到那日芭蕉林里,衣衫不整与北淳竝见面时的情景,一时涨得面色发白。
众人皆面露疑惑神色,也有带着看好戏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