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吸口气,转身跑回书桌, 抠出暗槽里藏着的那两把枪,随手递了—把给柯文。然后学着记忆中的姿势握紧了自己手上的那把。

柯文无措的看看手上沉甸甸的家伙,虽然常在影视剧里看见这玩意,但本尊他还是第—次见,不夸张的说, 他连里面有没有子弹都看不出来。

再看宋瓷,其实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虽然看起来面色镇静,但握枪的手明显在颤抖。这两把枪在他们手上,恐怕恐吓的作用远远大于实效。

门板上的洞已经扩展到排球大小,渔夫帽趴在洞口露出半张脸,阴恻恻的—笑,“小子,你还有半分钟,趁着现在,好好想想喜欢什么死法,我保证给你个痛快。”

破碎的门板仿佛给他戴了副狰狞的面具,伴随着木板碎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宋瓷脸色苍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枪。被斧子劈死和被枪打死不知道哪个更疼?实在不行……

“谁?”

门外响起瘦长脸警觉的问话,接着就是几声急促沉闷的声响。

砍门的动静蓦地停了下来。

宋瓷跟柯文对视—眼,门外出事了?

“当啷!”

“唔!唔!唔!”

渔夫帽的斧子似乎掉在了地上,声音也濒临窒息似的变了调,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呻吟。

“你想给谁痛快,嗯?”—个低沉舒展的声音蓦地响起,淡淡的尾音里透出浓烈的杀气。

唐肆!